一、远看前方的圆形广场 回家只是悲伤 月光下的徽章微凉 无人发出声响思念的北方
鼬,还记得你刚进晓的时候吗?
也许你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呢。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虽然已两手沾满鲜血。
听完零对你的介绍后我清楚地记得角都还对我说:“难道他跟他DDBL爸妈不让?现在的小孩啊……”
哎呀,其实当时我差不多也是那样想的啦~~~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晓的朱雀了。”
零说着,从身后拖出一个小毛头来。
那小孩不过一米五六,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模样。但是能被零推荐的人,必定不简单。
那时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以后这几个就是你的同事们了,itachi。”
Itachi?晓里最为开放的飞段笑得嗤嗤嗤。
哈哈……晓都要变成动物园了。鬼鲛是鱼,那个忘了叫什么的傀儡师长的跟蝎子差不多,还有个叫绝的植物。
那我算什么?飞段迷惑中。
“PIA!”一个石子打在飞段的额头上,“飞段!又是你开会时不认真!这周取消你去修镰刀的钱!”
[欧基桑……大不了我不修。]飞段捂着青紫的额头愤愤不平,[又不是小孩子上课!]
就在这时,他发现那个新来的小孩正在看着他。
那种眼光哟……简直不像是一个孩子的眼睛能发出来的。
鄙视+愤怒+藐视+仇视+……等等等等吧。
大概他知道自己在笑他的名字。
这年头的小孩越来越狂了,真的。
这是旁边的鬼鲛拼命的推飞段:“哎,飞段你看你看,那孩子长得还挺漂亮呢~~~~是不是?”
“靠!你又不是小女孩!”
飞段抡起镰刀把将鬼鲛戳进地里,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狂得要死的小子的确长得漂亮。
且不说那头发又黑又直又亮,单是那双大眼睛……总觉得有种无法言喻的冷艳和妖媚。真的。虽说……那还是个孩子。
“飞段……排行榜上你可能要往下再排一位了。”某只趴在地上的傀儡师在后面阴森诡异的说。
飞段没有搭理他,心里却像还不是因为你太丑了我太帅了结果现在又来了个更帅的你才在那里说风凉话你也不想想当初最丑排行榜上你可是和鬼鲛一直在争第一呢……等等等等如是说的怨念。
第二天,飞段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去找角都说这周给他通融一下顺便悠闲的散个步。
所谓冤家路窄。
就在晓的WC前,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门把手。
飞段瞪着穿着拖了地的晓袍的某毛头小子。
某毛头小子冷冷地回瞪。
一只乌鸦在天上飞过:“8 GA~~~8 GA~~~~”
飞段左手一拉,背在背上的长柄三刃镰刀顺势砍向鼬。
鼬敏捷的跳开,挥手优雅的撒出一俳苦无。
一阵丁丁当当,苦无全部被镰刀打落在地。
两人同时结印。
“火遁 豪火球之术!”
“木遁 藤萝之术!”
两人分别使出……不是必杀的必杀,颇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啪!啪!”
清脆的两声响,即将进行肢体接触的两个人被抽飞。
不远处的零嘶溜溜缩回长的不正常的手臂:“奥义 橡胶骨之术。”(路飞?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想把基地弄塌吗?嗯!”零一手提起一人的领子,“你以为我赚钱容易啊?你也不想想,这一个基地要好几百万呢,如果坏了由得重新选地方……”
小小的鼬倔强的别过头,一声不吭。
飞段的脸由浅米色变成惨白,又变成潮红。然后一脚踢掉零的胳膊,拉开厕所的门冲进去吐的稀里哗啦。
“鼬,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
“回答我。”
“…………前辈他……不排队。”
零看了看依然在赌气的鼬,笑了。
“你还小。”
“我不小。”
“你知道飞段他为什么会吐?”
“……”
“以前他胃受过伤。”
鼬没有继续说,只是把衣服掀开。瘦小的身体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疤痕。
零把鼬拖到一边。
“以前晓初建的时候才只有4个人,其中有飞段。后来再一次战斗中,他被大约三百多个上忍级别的忍者包围,后来他因查克拉不足无法施术被彻底砍成两半,就是从胃那里砍的。后来虽然治好了,但是留了点病根,就是饭后不能剧烈活动,一动就吐……”
“太假了。”
“你说什么?”
“太假。”
“为什么?”
“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他那个人啊,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思考呢。他可是不死之身呢……”
飞段把手撑在马桶边上,全身已软倒,膝盖毫无知觉的跪到地上。
[靠……那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晓是个奇怪的组织。
当时我见到那些人第一眼的时候,我在怀疑我是不是被月读反噬了。
直到后来零对我说的一些事才让我发现,晓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而我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小孩子,虽然我一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
至于那个叫飞段的……前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叫他前辈,虽然他那个人看起来根本不像是S级逃忍,更像一个地痞流氓什么的。
我从没心甘情愿的叫过谁前辈,但是他的确不同于木叶那些我曾经称之为“前辈”的人。
飞段好不容易从厕所里爬出来,一点一点的挪到了零的办公室门口。
“喂,零啊,我今天想请假……”
“嗯。准了。”
飞段挪啊挪啊正准备回屋睡一觉,一堆东西从天而降,彻底把他压在下面。
“零你神经病啊!”
“去把被藤条刮破的墙补好。顺便告诉鼬让他把被烧黑的墙再刷一遍。”
操你妈的零我竖起十个中指鄙视你……飞段趴在墙上蹭啊蹭的往鼬的房间走,一边在脑子里恶狠狠的鄙视零。(点心:飞段同鞋……你撑死也就4个中指啦……飞段:影分身嘛!笨!点心:我恶寒……原来影分身是这样炼成的……)
“混蛋小子!出来刷墙去!”
没人答应。
“妈的……混蛋小子你赶紧给我出来零叫你刷墙……去……哎?”
飞段一脚踹开鼬房间的门,发现里头没人,乱七八糟的还没有收拾。
烦啊……这个时候还要我去找……
“角都~~~~!角~~~~~都~~~~~~~~~靠!有谁知道……”
“飞段……前辈?”
“啊咧?你在这里啊。”飞段东张西望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发现个子还很低的鼬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个啥,零叫你刷墙去。”
“嗯,谢……谢你来叫我。”
“nei~~~混蛋小子知道了就赶紧去,晚了零又要扣工钱了!”
“嗯……以前听我妈说……喝鸡汤对胃比较好。”
鼬说完就一低头跑掉了,只剩下飞段还站在原地发呆。
啊?鸡汤?那素虾米东东?
哎呀……现在还不太明白鸡汤到底是什么呢~~~
鬼鲛说那是种很好喝的东西,一边说还一边流口水,恶心死了。
那小子也会关心人啊~~~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很奇怪的别扭小孩呢。(鼬大人只有对你那么好啦!==||)
不过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那小子一直没有笑过呢。真的。
(虽然那个傀儡师脾气也不好但至少他刚来晓的时候我吃饭时帮他夹了一下菜他还小小的笑了一点点……)
很奇怪呢。他为什么不笑啊?连我都觉得我刷墙时候的样子猥琐至极了呢,真的~
啊……难道说那孩子啊……
二、那斑驳的家徽 我擦拭了一夜 孤独的光辉 我才懂得感觉 烛光不停的摇晃 猫头鹰在窗棂上对着远方眺望
木叶的某一条街。
宇智波家的大宅,与稍显得有些落寞和破旧的旗木宅相比,明显的要豪华和富丽堂皇许多。
啊,更不像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家,阴森的可以让剧组去拍鬼片。
但是会让人觉得——压抑。
无所适从的。
虽然庭院里满园樱花纷纷扬扬,建筑古典而精致,却有种无来由的压迫感,使一般人立马觉得自己是穷人。
那个不算穷不算富的时候哟~~~多少人梦里都是一座一座那样的房子在飞。
虽然房子大,院子大,但是最显眼最光荣最深入人心的还是围墙上那一个个红白相间团扇标志。
亦在每一个姓宇智波的人的身上。
——甚至心里。
那一夜,小小的佐助早早就被女佣哄睡着了。
“佐助是我们家未来的掌权者,那样的事还是不要让他听见比较好。”
富学这样对美事说。
后者一边切菜一边感叹:“啊,是呢。还是应该小心些,不要让他走上歪路呢。”
“去让鼬在我的房间等我。”富学对女佣吩咐着。
鼬跪坐在富学的面前,按照宇智波家的礼仪,在父亲面前他是不可以盘着腿坐下的。
像个女人那样,跪着。(有谁想歪了?举手!)
门外水钟嗒嗒的声音不间断,像心跳。
鼬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小腿要抽筋的时候,富学终于开口了。
“鼬,你知道我的意思么?”
“不知道,父亲。”
“哈,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的。我是说关于佐助。”
鼬没有说话,心中一凛。
“佐助虽然才7岁,但他体内封印了我们家的‘朱雀’,这个你应该也知道。”
“是,父亲。”
“我想当时长老会让佐助做继承人的决定你也听到了,这个你应该没有任何意见吧?”
“是,父亲。”
“可是在我们看来你似乎很不满哪!”
“父亲,我并没有……”
富学一掌拍在桌子上,地板抖了抖,很轻很轻的呻吟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和佐助做那种事!”
鼬咬着嘴唇别过头,不说话。
“至少在我看来,你是嫉妒佐助!”
“我没有。”
“……鼬,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儿子。”(再次想歪?其实我就是要让大家想歪~~~哈哈~~~~~~~~~)
富学伸出手指,暧昧的勾起鼬耳边的头发。
鼬端坐着,没有闪躲。
大概是按照礼仪。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这一点。明天还要开长老会不要忘了来。好了你回去吧。”
“是,父亲。”
河边,两少年。
黑衣愁容满面。
“呐,止水哥。”
“阿~~谁又欺负我们的鼬鼬了?”
鼬低着头,脚在地上蹭啊蹭。
一旁的止水悄悄走近,伸手搂住郁闷中的小孩。
某别扭小孩不识好歹的躲开。
“……我爸和长老会的那些人知道我和佐助的事情了。”
“是吗?那很好啊~~~终于可以名正言顺了阿~~~~”
“滚……止水哥,我该怎么办?”
鼬抬头瞪着黑亮黑亮的眼睛瞅着止水。
止水心中不由自主一凛,心想这孩子的星星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双眼睛黑亮的怕人,在夜里亮晶晶的似乎要滴出水。
也只有鼬知道,止水最怕的就是他这样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
“止水哥,我爸,大概会把我送走吧?”
“嗯~~~这个恐怕还得等长老会讨论了才能定呢。毕竟鼬你不是普通人。”
“是么……”
“与其郁闷半天,还不如去求你爸给你和佐助一个名分啊!”
止水转过身,一双狐狸眼笑咪咪。
“阿~~~啊……天气还蛮热的……水里一定好凉快的说……”
“我——靠————!凉快你就下去吧!”
鼬飞起一脚,止水扑通一声掉进河里。
“憋不住了就上来,反正我鄙视你鄙视定了!”
鼬见止水好久不上来,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便恨恨的说了一句,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河里捞上来了止水的尸体。
与此同时,鼬正在奇怪他怎么突然有了万花筒。
“鼬,你来了。”
“是,父亲。”
“鼬,我们正在考虑你和佐助的处置问题呢。”
“没错,这件事一直拖到现在主要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要不然就这么定了吧,鼬送往川之国,佐助嘛,反正也没长大,杀掉算了。朱雀放到别的孩子身上。”
“这办法倒是省事,只是怕富学不答应啊。”
“这件事还是要听大家的,并不是我能做主的。”
“那成,就这么定了吧。”
“哎,鼬,你说呢?”
“我认为……你们都可以去死了。”
“放肆!”富学拍案而起,“鼬,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我知道,父亲。我说你们都可以去死了。”
一阵喧闹,在座的长老纷纷拔刀结印。
佐助蹦蹦跳跳的回家,心想今天妈妈会给他做什么好吃的东西。
只是,刚刚电线杆上的那个身影让他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不过毕竟是小孩,只要一想到爸爸妈妈和美味的饭菜就会兴奋得忘乎所以。
我,杀了他们?
大家都被我杀了……
父母也是。
是呢,只剩我一个人了。
还有佐助。
鼬提着刀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脚下蜷缩着的女人。
“鼬……你为什么……要……”
哧的一声,刀尖没入眉心,女人不再呻吟,立时断了气。
“哥……哥……”
“佐助?”
“你……你……你杀了他们……”
“对,是我杀的。你要记住,这里的人,全是我杀的。父母也时,长老们也是。恨我吗?恨我吧!嫉妒吧,仇恨吧,我愚蠢的弟弟啊,来找我报仇吧……”
鼬死死的盯着佐助的眼睛,佐助身形一晃,晕了过去。
鼬望着满屋的血迹,叹了口气,扔下手中的刀转身离去。
果然,屋顶上蹲着一个刺猬头的黑影。

